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挤满了人。韦斯莱一家占据了那张被虫蛀得厉害的长沙发,弗雷德和乔治正偷偷摆弄着伸缩耳,试图偷听楼下即将开始的凤凰社会议。赫敏蜷缩在扶手椅里,克鲁克山在她膝头打着呼噜,而她正专注地翻阅着最新一期的《预言家日报》。小天狼星懒洋洋地倚在壁炉旁,脸上带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神情——魔法部终于撤销了他的通缉令,虫尾巴的罪行在维斯塔挂坠盒录下的影像中暴露无遗。
"真不敢相信,"罗恩啃着鸡腿说,面包屑掉在他破旧的T恤上,"虫尾巴在录像里吓得尿裤子了。这下福吉再也没法假装我爸爸在说谎了。"
"福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。"小天狼星挥了挥手,黑色长发在脑后摆动,"好了孩子们,会议要开始了。晚饭见。"他说完便大步走向楼下,长袍在身后翻飞。
罗恩转向赫敏:"所以克鲁姆真的加入凤凰社了?"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着《飞天扫帚周刊》,但耳朵尖已经变红了。
赫敏头也不抬,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:"他在信里是这么说的。下学期他还会来霍格沃茨当魁地奇教练。"
"他干嘛非得来英国?"罗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。
金妮从《诅咒与反诅咒》上抬起头,翻了个白眼:"因为德姆斯特朗现在到处都是食死徒。难道你宁愿他投靠神秘人?"
罗恩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,把杂志扔到一边,拖着脚步上楼去了。
餐厅里,凤凰社的成员们围坐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橡木长桌旁。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在烛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。
"我们需要确认马尔福庄园是否关押着被俘的傲罗。"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"卢修斯·马尔福最近频繁出现在食死徒集会上,那里很可能藏着重要情报。"
金斯莱·沙克尔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:"直接闯入太危险了。庄园的反幻影移形咒和黑魔法防御不是我们能轻易突破的。"
卢平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新添的伤疤:"或许可以安排一个内应?"
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冷笑:"黑魔王复活后,卢修斯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,哪怕是食死徒内部。"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维斯塔·布莱克站在门口,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
"我可以去。"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小天狼星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:"绝对不行!"
"为什么不行?"维斯塔走进房间,黑色长发像瀑布般垂在背后,"纳西莎·马尔福是我的堂姑,作为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之一,我有充分的理由拜访她。"
卢平担忧地皱起眉头:"这太危险了,维斯塔。卢修斯现在不会相信任何人。"
"那就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。"维斯塔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微笑,"沃尔布加夫人的画像坚持认为,我和塞德里克的关系必须得到纳西莎姑姑的正式认可。"
斯内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:"...这个借口倒是相当合理。"
"西弗勒斯!"小天狼星怒视着他,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,"你该不会真的想让她去吧?"
"她比在座任何一个人都更适合。"斯内普冷冷地说,声音像丝绸般滑腻,"马尔福无法拒绝一个布莱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