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卿一听,心瞬间就安了,靠在夜白冥的肩膀上,“幸好有你。”
媚娘和白笙表示看不下去了,一个闪身就不见了。黄昏悄悄来临,日落下的俩人身形美好,尤为般配。
五日后,南菱京都街上热闹非凡。每家每户都在门口挂上了灯笼,贴了横幅,院子里也被打扮的喜气洋洋。
“哎,长安,我这个是不是挂歪了?”祭司府里也是一样,凤长安和媚娘站在一个很大的福字面前。
“好像是有点,往那边挪挪。”凤长安摸着下巴看着媚娘踩在椅子上挂福字。
“好。”媚娘说着便将手里的福字往左边挪了一下。
“好,可以了。”凤长安道,看着挂正的福字。
媚娘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看着自己亲手挂好的福字,“嗯,写的真好看!”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谁写的。”凤长安无比骄傲,因为这是他写的。
“嘁,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。”媚娘摆了摆手,看着院子里的人来人往,“怎么没看见我的白笙哥哥?”
凤长安也转过身来,“他?他好像回夜府了。”
“啊?回夜府了?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!”媚娘一下子就不高兴了。
“为啥和你说?”凤长安突然发现什么,立马朝别处走去。
“凤长安!”媚娘握拳,看着走远的凤长安,“哼,看在今天除夕的份上,本姑娘就不和你计较!”在仔细打量着整个院子,这一切都是她布置的,过年嘛,就是要热闹热闹,冷冷清清像啥样。
祭司府后院,卿阁,慕容卿的房间,慕容卿站在走廊处,看着天空飘落的雪,笑着道:“下雪了。”
“嗯。”夜白冥站在慕容卿身侧,搂着慕容卿的腰。
“上次看到雪的时候,还是十一年前。”慕容卿看着飘落在自己掌心的雪花,轻叹道。
“如今看到了,还是同我一起。”佳人赏雪,他观佳人。
“娘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关。”慕容卿收回手,看着这满天的雪,回想起,那年她刚满四岁,东朝迎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大雪,她看着娘亲一身红裙在跳舞,雪花落在娘亲的身上,稍纵即逝,娘亲的衣裳却不曾湿润。她不知道娘亲身上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,只是那东朝国的菱安郡主之女。
“算算时辰,快了。”夜白冥道。
“嗯?你怎么知道?”慕容卿疑惑的看着夜白冥。
“他为了修炼,提高玄力,服用了堕灵草。”夜白冥看着穿着单薄的姑娘,从空间海里拿出一件斗篷,给小姑娘披上。
“堕灵草?那不是魔界之物吗?他怎么会服用…不对,他怎么会有魔界的东西?”慕容卿看不透了。
“西幻国的药杏森林有此物,但仅此一株。”夜白冥说着,“三年前,他被赶出南菱,巧合之下服用了堕灵草。堕灵草只有魔界中人方可食用,他一介凡躯是驾驭不了堕灵草的,被堕灵草反噬,命在旦夕,是我救了他,给他吃了与堕灵草相克的圣灵花,才得以保住了一命。”
“那他知道是你救了他吗?”慕容卿问。
夜白冥摇了摇头,“当时我刚来人界,顺手救的。若不是那日你娘亲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三年前吃了堕灵草的人是他。”
“啊?我娘亲什么时候告诉你的?”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嗯……不告诉你。”这可是他和丈母娘的约定。
“嗯?真不告诉我?”慕容卿看着夜白冥。
夜白冥不语,只是静静的看着慕容卿,这一看就把慕容卿看害羞了,妖孽!
夜白冥附身想去吻慕容卿,嘴唇都要碰到了,一个声音打破氛围,让慕容卿一阵尴尬,摸着自己的头发,“咳……咳。”夜白冥顿时眉头一皱,黑着脸看着白冶。
白冶不明所以,他又干啥了?怎么感觉他家王爷想刀了他……
夜白冥冷着声道,“何事?”
白冶这才缓过神,“王爷!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不说都快把太子那家伙忘了。
“太子来给王爷请安。”白冶老老实实道。
“不见。”夜白冥道。
“诺。”白冶说完便转身就走。
这一下把慕容卿逗笑了,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班可爱生气的夜白冥,“没想到堂堂夜王殿下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。”说着便掐了一下夜白冥的脸颊。
“在这世上,你是第一个敢掐本王的人。”夜白冥二话不说就把慕容卿扛在肩上。
“你干嘛!夜白冥!放我下来!”慕容卿被杠在肩上,捶打着夜白冥。
夜白冥不说话,反手拍了一下慕容卿的臀,这让慕容卿羞愧不已,整张脸都红了,“夜白冥!你流氓!你竟敢打我屁股……!”